女性人生规划指南
Posted 11 months ago at 20:56. 10 comments
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来到人生规划局,
官员随手甩给她一个本《女性人生规划指南》:
“挑一个吧!”
她翻开来看,里面写着:
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来到人生规划局,
官员随手甩给她一个本《女性人生规划指南》:
“挑一个吧!”
她翻开来看,里面写着:
昆德拉说布拉格的外科医生把小便尿在浴缸里,让人心存好奇,想去布拉格揭秘。那么,昆明的吸引力在何处?这也是一个谜团。
在我的学生时代,读过一本名为《行遍滇黔贵》的书(其实具体书名已经不记得),第一篇便是老舍的《滇行短记》,当时我如圣经般拜读,不知读过多少遍。现在,云师大内有联大的旧址,但被称为“文艺之家”的靛花巷已极难寻觅,老舍说:“靛花巷是条只有两三人家的小巷,又狭又脏。可是,巷名的雅美,令人欲忘其陋。”。我是敢于问路的,但行遍整条青云街,没能开口提到靛花巷。“昆明很静,这里最静;月明之夕,到此,谁仿佛都不愿出声。”这是老舍笔下的翠湖,现在不同了,你方唱罢我登场,翠湖变成了让人生畏的戏园。
这本书的第二篇便谈及昆都,像一个符号般印烙在作者心头——他把昆都形容为一个华丽的粪桶。现在昆都老了,身躯臃肿而疲惫,无数年轻人支撑起他的下层建筑,昆都再把他们的青春转化为财富。作者不断揭开它所隐藏的这个城市最深层次的秘密,究竟是谁把昆都妖魔化?是昆德拉,是周国平,还是周瑟瑟?
说到天河,不得不提李福林,呢条友系正宗嘅广州人。此人反叛过蒋介石,镇压过共产党,日本人曾欲将其收买,以顺利登陆广州,却不料被其施反间计,毙敌数百名,日本人气炸了肺,要他的人头。
李福林本就是匪帮出身,后来当上了国民革命第五军军长,广州市长,便把自己的发家地大水圳改成了天河村。1928年,国民军在这里建起了天河机场,1984年,天河机场变成了天河体育中心,天河区这个名字正式从这个时候开始使用。
2008年某日的天河北,一位年轻人,嘬完最后一口香烟,纵身从七楼跳下。事后人们对此或态度漠然,或不置真假,或习以为常。坠楼者的身前是穷途末路,身后是吸烟室里拥挤如斑马线的人群,抽完一支烟,仍要继续为追赶CPI而努力奋斗。
天河北往上,满目摩天大楼,辉煌至极,让城市焕发着雄性气慨;天河北往下,没有一座天桥,立交桥,没有一个地下通道,连绵几公里的交通管制灯。它成为了阿喀琉斯之踵,不得不让人觉得尴尬。
现在你要我说一说黄石,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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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很久以前,和母亲谈起父亲高中时的样子,母亲的描述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她说:
“剃一光头,穿喇叭裤,像个小混混!”
可之后我看到了父亲高中的毕业照,和我那时一样瘦,比我要黑,也并没有看到母亲说的光头和喇叭裤。父亲高大而魁梧,深沉、不苟言笑,但所有的人都非常喜欢他,这对我来说是件多么神奇的事啊。
父亲对于小孩子有特殊的亲和力,也许因为他本身就特喜欢小孩,而且大家都说父亲更喜欢女孩一些。也许是,但父亲从不透露任何有关自己情感的言语,这 也许是他的习惯,当我到了一定的年龄,并开始意识到父亲的这个习惯时,我也尝试着去理解。而我要说的这几个片段,也都是在我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。
现在我很饿,这至少是件值得庆幸的事。
在我的床头有两块污秽,一块深一块浅。有一次 小妖注意到了它们,大笑:“看来我的功力远没有你深厚”。整个冬天, 小妖的身体都蜷缩在他单薄的衣服下颤栗,由于极度的寒冷,他不断嘶嘶的吸气。每到夜幕降临,我们才披着长发,外出觅食。
通常先喝一杯热奶茶驱散一下寒气,然后去北方面食馆吃炒面和水饺,也常吃麻辣烫喝烧酒,或关西里的煎饺,偶尔冲动也会去易初莲花的大澳茶餐厅。再有些我就忘了, RayChow 从深圳回武汉时曾来看望我们,那时我好像手机欠费,抱病在床,有些怠慢他,只让他去大澳吃饭,没有作陪。他走后便又睡着了,天黑时醒来,我问 小妖:“ RayChow 是不是来过?”,他说是的。
《后窗》是 IMDB 中排名最高的一部希区柯克电影,我们来看看它所讲的故事。
首先的一层便是“隐私”。故事的序幕拉开,平静与不安其实并不相悖,展示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副众生相。众生都在追求自然和谐(此和谐非彼和谐,而是针 对私生活)的生活,这就是平静的来源。然而异常的平静中埋伏着多少不安呢?当电影中那个丈夫发现自己的隐私被彻底揭露时,立即变得怒不可遏,仿佛有毁天灭 地的气势。人有保护自己隐私的欲望,特别是罪恶。
昆德拉说:“没有隐私,爱情和友谊将是不可能”,他把“自然生活”与“隐私”划上了等号,人们苦苦守护着一份弹指欲破的隐私,仿佛只有隐私,才能使生活自然。
继续思考下去,如果“隐私”单独存在我也将对它莫衷一是,只有当“隐私”遭受作践,或存在遭受作践的可能性时,它才变为一种神圣的权力而存在。